但真当了高阶官员,银子固然还是讨喜,好像又不是那么重要了。
家中该置的产业早就置办,像程六老爷那样做到二品工部尚书,仍然在仕途里力争上游,更多是为了庇护家族和自己的政治抱负了。
在程瑁等人看来,程卿要爬到不为俗钱担心的高阶官员还不知要花多少年呢,程卿家又没分到二房的产业,已逝的程知远也不是擅长置办家底的,程卿手太散,程瑁几人自会担心程卿一家以后的生活水平。
却不知程卿的心思根本没放在如何挣银子上。
她怕的是挣不到银子吗?
她怕的是挣来银子也守不住,不能接受自己处于社会下层好不好!
程瑁几人说什么都影响不了程卿,她一直按照自己的法子在办事,一场院试汇集了宣都府各县的童生,程卿等候放榜的闲暇时间就爱去茶楼酒肆厮混,短短时日,倒叫她结识了不少人,在这群童生中混了个面熟。
等到院试放榜,程卿再次高居榜首,童生们见夺魁的是“南仪程卿”,竟没多少抗拒之心。
程卿夺魁,好过让其他人夺魁,起码程卿说话做事都挺敞亮,并不叫人讨厌。
“我与程卿喝过酒!”
“叫什么程卿,该改口称程案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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