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焉巴巴应了一声,满脸失落。
离开小院,在孟怀谨看不见的地方,程卿重新露出笑脸。
八百两就八百两咯,她早在心里重新为孟师兄的小班授课标了价,崔胖子连八百两都肯掏,多个二百两想来也能接受,自己居中牵线,赚点中介费花花没毛病。
第二天,程卿将孟怀谨的小班授课的效果吹得天花乱坠,管崔胖子要一千两银子,还说了授课的次数。
一千两银子,授课二十次,补习一次就要花费50两呀。
寻常举人坐馆招生,一年也就收这么多学费,孟怀谨的解元光环太盛,崔胖子虽心痛的呲牙咧嘴,还是答应了。
从头到尾,崔胖子都没问过这一千两银子程卿要给孟怀谨多少,自己要留多少,目的达成就行,何必深究细节?
哪怕程卿把一千两银子全揣兜里,那也是程卿有本事赚这银子,能说动孟怀谨给崔胖子补课,不付出银子也要搭上人情——这份人情,在崔胖子眼里就值一千两!
自此,程卿就开启了一边补习一边为邺王世子做账的充实生活。
反正她只负责做账,邺王世子要怎么把账本做旧程卿可不管。
她唯一要求就是账本要重新眷写一遍,因为她的一笔烂字太有辨识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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