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了朱老夫人的心坎里。
讨人厌的继子死了,她亲儿子在外当知州,亲孙子十五岁就中了秀才,她的日子真是越过越舒心。
被身边伺候的人奉承了一番,朱老夫人嘴角一扬,想到讨人厌的继子,那丝笑又收敛,手上的小银剪也垂了下去:
“珪哥儿是很好,但还不够优秀,族里真正拔尖的还是六房的子弟。就是这个程卿也不能小看了,当年程知远的才学也很好,若不是他自己放弃了考进士,如今……”
是呀,大爷程知远年轻时候才名远扬,才19岁就中了举,原也是南仪程氏宗族寄以厚望的子弟。
那时,他只需再忍几年就能中进士做官,再有家族扶持必能仕途顺利!
可惜了——
周嬷嬷压低了身子,“老夫人您的意思老奴懂了。”
朱老夫人手里的小银剪轻轻用力就把盆栽里的未开的花苞剪掉了。
“一盆花,有一两朵能开的就行,太多的花苞生长会争夺养分,最后一盆花都开的不好。”
周嬷嬷低声称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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