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生是程卿的同窗,受山长和夫子嘱托,要亲自见一见程卿,夫子们有话要带给他。”
俞知府轻轻哼了一声,官威赫赫尽在不言中。
崔彦没有退缩。
不就是知府吗?
他在家时也跟着父亲应酬过,有什么好怕的,照样是一个嘴巴两个眼珠子。
俞知府翻阅书院给程卿送来的书,夹带是没发现,不过这些注释倒真是详尽。
俞知府也是进士出身,这些东西丢开的时间长了,眼力却没丢,南仪书院能在短短几年声名鹊起,是真的会教学生。基本的经义讲的很透,他仓促间为儿子请的先生水平就不够。
想到儿子那懒散的样子,俞知府没了翻书的兴趣,警告敲打一番,也同意了崔彦跟着衙役去杨柳巷送书。
崔彦一向是别人退一尺他进一丈的,走在街上被风一吹,想起了程卿之前手上就有了冻疮。
“也不知程卿家里有没有治冻疮的药膏……”
南仪的冬天不下雪,那种阴冷比下雪还难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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