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俞知府怎忽然带人抓了卿哥一家?”
李氏听到下人报信,急的上火。
最近家里的事一桩接一桩的,全是不太平。
先是齐家主动跑来退婚,虽被程卿反占了上风,到底也是让程慧的婚事成了县里的谈资。
这事儿的影响还没过去,更叫李氏窝火的是孟家那边迟迟没有接茬,两家默契不再,孟怀谨上京前来过五房,也不知和五老爷谈了什么,孟怀谨一走,五老爷就说两家不必议亲了,让李氏尽快给程蓉另寻夫婿!
李氏气个仰倒。
一句‘不议亲’轻飘飘的说出来容易,程蓉两年前就知自己要嫁孟怀谨,忽而又不嫁了,一时间让程蓉怎么接受?
李氏忙着安慰女儿,发誓要给程蓉挑一个不逊色孟怀谨的夫婿。
可别说南仪,便是放眼整个宣都府,孟怀谨已是那一小撮凤毛麟角的俊杰,匆忙间再想找第二个像孟怀谨那样的,还得是没成亲没定亲的,哪有那么容易!
家里的事还没处理好,又听说程卿一家被衙役抓了,李氏头昏脑涨的来寻五老爷拿主意。
“今天是知远的周年吧,我还想晚些时候去上柱香,怎就出了这样的事?”
程五老爷摇头,“上香不必去了,俞知府亲自带着衙役把义庄都封了不许人进出,现在还不好说,虽有衙役守着不许卿哥一家离开杨柳巷,没直接抓去牢里候审,我猜情况还不至于最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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