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打了老鼠怕伤着玉瓶,为了大娘子考虑,此事不宜高调。
真是郁闷!
恰好齐延松的伤也好了,程卿和他来往密切,又忍着恶心邀齐延松参观书院,没两天两人就好的能同穿一条裤子。
抵足夜谈是夸张了,齐延松的书房程卿随便进出。
程卿把齐延松的书房翻了个底朝天,自觉有了十分把握,就邀齐延松一起去永阳县。
齐延松一个人不太敢回去,但若带大娘子和程卿,他就很积极了。
有亲戚上门,家里不会细问他银子花到了哪里,他手里的银子也不多了,给诗诗姑娘送礼都不大方,是该回家拿点银子花销。
程卿定下了出发的时间,也雇好了船,还未启程,就有一行人打听到杨柳巷,齐延松垂头丧气跟在后面。
领头之人年过四旬,五官轮廓都和齐延松很像,快步走到门口的大娘子肩头颤动:
“……舅舅!”
来人正是齐氏嫡亲的哥哥,大娘子的亲舅舅,也是齐延松亲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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