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顿时心中有数,一定是几个媒婆给大娘子说的亲事太差,柳氏一个都看不上。
整个南仪县的人现在都知道,大娘子是有几千两嫁妆的,这时候急吼吼上门提亲的多半是冲着银子来的,钱财动人心,对此程卿也没什么好办法阻止苍蝇们上门。
“司砚那边呢?”
“回少爷的话,有司砚守着,小荒丘上的杂物被清理的差不多了,前后请过几个花匠去看,都说没有把握,只有个无儿无女的老花匠愿意试试,听那意思是想找个可靠的主家依靠……”
就是要给对方养老,人家才愿意拿出真本事来。
程卿无所谓,“他真要能把小荒丘变花山,提什么要求都行。”
没成果讲什么条件,不拿出真本事,程卿就要找别的花匠了。
“小的知道了,您让司砚打听有没有卖地的,司砚也记在心头呢。”
齐家还回来的银子程卿打算替大娘子置业,开铺子什么的都不适合她们家,俗话说耕读传家,这时代土地是能传代的硬通货,程卿自己要试试能不能搞香露产业,也想在武新镇那一片给大娘子买地,两人名下的田庄挨着方便管理。
不过这两年宣都府风调雨顺的,许多人家都没有卖地的打算,只能拿着银子慢慢寻摸。
说完家里的事,司墨有点迟疑,“少爷,有件事小的不晓得要不要讲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