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彦听说在北方有种小矮鹿叫狍子,当地人更习惯叫它傻狍子,因为遇到危险时屁股就炸毛,要在原地想一想要不要逃跑,被猎人追赶,跑不动了就把头往雪地里一扎,仿佛这样就不会被发现……遇到傻狍子,猎人绝不会空手而归,这种猎物傻的能自己送上门。
眼下正和程大娘子说话的,不就是人型傻狍子吗?
这在南方可稀罕,赶跑了这个,下一个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撞上呢。
他把自己的理论一说,程卿给气笑了,拿眼瞪他:“你才是傻狍子。”
崔彦一直就觉得程卿眼睛长得好。
程卿的这一记眼刀瞪得没什么威慑力,黑白分明的一双眼,睫毛又翘又密,眼角有一道绯红的痕……可能是刚才程卿给他看原料时不小心沾了些干花瓣研磨的粉,这浅浅红痕,配上玫瑰香露的香氛,竟让崔彦有种酥麻感。
脖子麻麻的,手脚也麻麻的,让他动作都僵硬了。
所以,他才是真正的傻狍子?
程卿慢慢走下山坡去,崔彦在原地站了会儿才追上去。
我是傻狍子。
我不是傻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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