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与程卿一起接受孟怀谨的小班授课开始,崔彦才逐渐脱胎换骨。
崔彦结实的双臂把程卿紧紧搂着。
程卿一愣,想要推开崔彦吧,听见这货在哭。
唉,一想也对,有什么好推的,反正她连胸都没发育,京城的三月还不到脱下薄棉衣的时候,崔彦就是抱的再紧些,也发现不了她的秘密。
程卿伸手拍了拍崔彦后背,哭笑不得:
“喂,我说你差不多就行了呀,贡院门口哭成这样,你丢不丢人?”
崔彦哼唧,“我腿疼,我站不稳,我不丢人!”
呸!
眼泪鼻涕都往她身上糊了,还不丢人?
程卿把崔彦和周恒两个哭鼻子的人扔一堆,在贡院门口哭并不丢人,他们至少算喜极而泣,还有考了三年又三年的落榜举人比崔彦和周恒狼狈多了!
程卿在贡院门口,报喜的人去了程家去了宣都会馆连续扑空后,总算是找到了正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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