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是很冷。
骑马出去,就像大冬天开敞篷跑车,风吹在脸上像刀子在割。
孟怀谨轻轻点头,程卿也没坚持。
管家很快把暖阁收拾出来,请程卿和孟怀谨过去,程卿有样学样,也把下人们赶跑了,还把暖阁的门窗大开着,杜绝了有人偷听的可能性。
然后她给孟怀谨倒了一杯茶:
“蓉姑姑新丧,我这个隔房的侄子也要守孝,只能以茶代酒和师兄喝一场了。”
程卿摆出这样的阵仗,孟怀谨焉能不懂!
喝了程卿敬的茶,他就得告诉程卿真相,起码是自己知道的那部分。
孟怀谨想起了冰冷的灵堂。
想起程蓉那颇为可笑的封号。
想起离开南仪前,程蓉追上他的船,问他为何没当解元前不反对婚事,当了解元又不同意了,是否因为程氏女配不上他的远大志向,耽误他攀高枝了……他想让程蓉死心,就顺着程蓉的话说了“是”,程蓉打了他一巴掌,骂他是懦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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