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棉布和针线都在酒里泡着,程卿塞多少白棉布进腹腔,就染红多少。
程卿眼睛通红,尽量冷静:
“小磐,你用酒把手洗了,再拿针线把他肚子的伤口缝起来,不是缝皮,是缝肉,针要刺透,要缝的又快又好,美不美观无所谓,我们现在可是在和阎王爷赛跑,你敢不敢?”
你敢不敢?
小磐的手抖的厉害。
她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。
这辈子经历过最可怕的事就是饿肚子。
她从前考虑的是怎么报答何婉,现在想的是不辜负何婉的嘱托照顾好程卿。
让她拿针去缝武大肚子上的肉?
她不敢!
可不缝的话,武大是不是就死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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