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还挺舍不得李知县的,换了新的知县上任,也不知好不好相处。
李知县都要调任了,俞知府大概也不会久留。
程卿在文会里听着八卦,遇到了何老员外。
老爷子今年是一个人来的,何婉没跟着。
程卿以为何婉是忌惮去年落水事件重演,何老员外喜忧参半的告诉他,何婉没来是因为带着人去府城谈生意了,中秋都赶不回南仪。
何小姐厉害了哈,程卿想说佩服,何老员外把她拉到一边:
“小郎,你知不知道你五叔爷是怎么了,前些天,内务府的人到了宣都府,要选内供的缎子,老夫看程五老爷有意参选,已是上下打点了内务府的人。这和我们几家先前商议好的可不同,汪布商家的事是前车之鉴,汪家从前多风光,如今落得个什么下场?“
为内务府供货,的确是有丰厚的利润,织坊只给宫里进一种缎子,都能借此带动其他货品的销量。
可皇商哪有那么好当的。
什么胭脂水粉之类的东西,都是最容易惹事的。
今天这个妃子用胭脂下毒,明天那位娘娘擦了粉又起了疹子,追查下来,斗来斗去的娘娘们会不会有事不好说,经手脂粉的内务府相关人士肯定要倒大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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