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睡觉时则将两张木板拼在一起当床。
要在这样逼仄的小号间里前后呆上九天,崔彦第一个反应是“幸好老子减了体重”,第二个念头则是“程卿那身体可熬得住”。
……
同一时间,程卿也在打量着乡试号间。
白天不透风,热的要命,晚上又连门都没有就那样倒在木板上睡觉。
难怪要说科考是寒窗苦读,可不就是苦么!
这样的环境下考三场,程卿只能庆幸自己是穿到大魏三年后才来经历这一遭,如果是刚穿越那时,她估计会直接死在乡试考场上了。
不要紧,她已是锻炼了三年的身体,穿上衣服显得单薄,还没胸没屁股的,脱了衣服胳膊和腿却都是有力的,瘦是瘦,身上的肉比较紧实。
三年磨一剑,她躲过了验身的危机,熬过了县试、府试和院试,没理由倒在乡试。
程卿放下考篮,将挂在脖子上的卷袋解下。
这是一个布袋子,中间夹着油纸,可以防潮防湿,入场时通过点名就会领到答题纸,如今答题纸就装在卷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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