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老爷摸了摸胡须,“你的意思,自己能解决这件事?”
“我想自己解决。”
六老爷一下笑了,“怎么解决,今日赖着授课的老师,明日去黏着王祭酒?”
程卿脸一红。
她的确是这样想的。
一想到那些勋贵子弟憋了一肚子的算计无从施放,程卿就好爽。
六老爷反问她,“同样是借势,你为什么不借老夫的势?老夫这个二品官,可比王祭酒的官大。”
程卿很认真夸了夸六老爷。
“您的官位比王大人大,但县官不如现管,您管的是工部,王大人管的是国子监。现在的矛盾暂时只缩在国子监内,我觉得找王大人比较有用,惊动六叔爷您老人家,那是太给一群纨绔子弟面子了!说到底,这是年轻人的意气之争,没有涉及到朝堂。”
六老爷只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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