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没有掩饰自己帮扶梅蒹葭的举动,但她说的坦荡,是为了与梅翰林的同乡之谊。
赏梅会上,让梅翰林做会试主考官的圣旨还未下呢,程卿的行为甚至都算不上故意讨好梅翰林。
至于孟怀谨,上一科的状元,年纪轻轻就和梅翰林官位同级,皇上十分看重他,让孟怀谨给皇子们讲学,日后不管哪位皇子做太子继承大统,都与孟怀谨有师生之谊,孟怀谨未来的成就上限在哪里,杨世子估算不了。
这样的官员,长兴侯府若质疑他的证词,就是质疑他的人品,自然是狠狠得罪了孟怀谨!
杨戴英到底还年轻,想的不如杨世子长远,程卿说请孟怀谨作证,杨戴英立刻讥道:“你们都是宣都人士,孟大人自会维护你……”
“孽子,还不住嘴!”
杨世子现在能体会梅翰林的感受了,他也被亲儿子气得头疼。
“孟学士的品行学识受皇上赞誉,岂是你能随便质疑的?程会元说有孟学士作证,你可有别的证据,若没有,就不要胡搅蛮缠,快快跪下认罪,给你岳父磕头认错!”
程卿说的话是不好听。
她不把长兴侯府看在眼里,愿意给梅翰林面子却不给长兴侯府面子,然而这与程卿勾引有夫之妇是两回事,不能混淆一谈。
被程卿和梅翰林怒骂,杨戴英还能反驳,被亲爹质疑,杨戴英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半天,到底拿不出什么证据。
他是接受不了梅蒹葭提出和离,要为自己的失败找借口,想把和离的原因推卸到梅蒹葭身上,才要给梅蒹葭扣上不守妇道的帽子,头脑发热攀扯上程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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