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怀谨产生了怀疑。
大管事把孟怀谨送进卧寝就走了,孟怀谨走到床幔边:
“萧云庭。”
床幔里有人在剧烈咳嗽,咳了好几声,才气喘吁吁回孟怀谨的话。
“怎么,你来看我死了没有?”
这声音,的确是萧云庭。
孟怀谨皱眉,“……你是病得不轻,但我也没想过让你死,说起来,我还欠你的人情,你要是死了,我把人情还给谁。”
床幔后的萧云庭笑得有气无力:“你所谓欠本世子什么人情,难道是你的身世?就算本世子不找到你,你迟早也会知道,你那个养父当时已经油尽灯枯了,他不能把这么大个秘密带进坟里。本世子有时很羡慕你,你的养父母尽力抚养你,给了你最好的一切……或许,本世子不该找上你。”
萧云庭说了这么一大段话,半天都没有再开口了。
床幔后,萧云庭的气息很弱,仿佛随时都会断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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