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言两语就气跑了颍川侯夫人,这正是柳氏自己欠缺,又十分渴望的能力。
柳氏很少和人争执,想吵架都词句匮乏。
梅夫人一下就笑了,“这不算什么,您就放心吧,程卿是我家老爷的学生,我这个做师娘的肯定不叫别人欺负你们。”
柳氏觉得自己没用,梅夫人与她携手重新落座,和她讲起了今日在场的女宾身份。
某某夫人善妒,一提小妾就炸毛。
某家夫人只生女儿不生儿子,谁家儿子多就刺她的眼。
这样生动形象的讲解,柳氏对女宾客们自然印象深刻。
“等您与这些夫人来往久了,就知道该怎么应付她们了。颍川侯和乔家都是皇亲国戚,和咱们两家不是一路人,您愿意与她们来往是给面子,但这面子要给到几分,就看您自己怎么想。”
得罪颍川侯夫人,梅夫人不太在意。
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难道颍川侯还能对付梅翰林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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