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此时,钟氏倒是对程卿生出了许多期盼——如果程卿再给力些,一次性将婆母气死了,自己今后倒是少了许多麻烦!
不对,若是气死了,丈夫和儿子都要丁忧守孝。
钟氏赶紧收回了诅咒,也暗暗责怪自己刚才不该赌气,可她再要改变主意,朱老夫人却不肯听,一直黑着脸催促马夫快点。
传胪大典放榜已是第三日,长安左门外仍有许多人在黄榜前流连不去。
短短两三日功夫,已有戏班子编出了“文曲星投胎程氏子,状元郎年少振门楣”的新戏在排练呢!
戏班子的新戏还不能搭台演出,戏本子不小心流传出来,被茶楼酒肆的说书先生抢了先机。
如果朱老夫人去茶楼酒肆里听听,给程状元捧场的客人可比通州码头的挑夫更多。
这都编成戏本子流传了,京城的老百姓们自然对今年殿试的黄榜很好奇。
从三月十八日的传胪大典到今天,整个京城的百姓就没消停过,一波又一波的来看榜。
千百年才出一个‘六元及第’,家里有读书儿郎的人家就想来沾沾文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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