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委屈又愤慨,“皇上,若不是俞百户打岔,或许就是微臣进了那间屋子。微臣也想问问颍川侯,为何令千金一醒来就咬定了是被微臣轻薄?令千金不知道要怎么活,微臣无端惹上这种官司,连出门的颜面都没了!”
程卿不答应,三皇子又一个劲儿请罪,颍川侯不依不挠要追求个公道。
此事发生在三皇子府里,细查起来,又会掀起许多是非。
更重要是不管查不查,颍川侯的女儿被三皇子府一群下人看到了仅穿肚兜的样子,下人们又嚷嚷得人尽皆知,就是处理了那崔鹏,颍川侯女儿也别想在京里嫁什么好人家了。
皇帝挥挥手,让程卿四人先退出,只留下了颍川侯和三皇子。
程卿松了口气。
这事儿算是编圆了,不管皇上要怎么处置崔鹏,都与程卿无关。
程六老爷今天没来喝喜酒,倒是程卿的座师章侍郎来了。
章侍郎向她招手,问她究竟怎么回事。
“学生也不知道,大概是颍川侯府要办喜事了吧。”
章侍郎将信将疑,“本官怎么听人嚷嚷,此事和你有关?”
程卿只得小声讲了经过,章侍郎大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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