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卿惊鸿一瞥,总觉得皇后的笑很公式化。
倒是皇帝,时不时看向皇后,似乎对皇后颇为眷念。
光禄寺卿开爵注酒,首先敬皇帝,再敬皇后。
皇帝刚拿起酒杯,皇极殿外的教坊司就奏响了《炎精之曲》,殿内众人再次行礼,这次不是赞礼,而是跪礼。
皇帝本该将酒一饮而尽,却将手里的酒爵递给了身旁的皇后:
“这一杯酒,当敬梓潼。”
皇后从善如流接过酒爵,众人齐呼娘娘千岁。
皇后把酒饮尽,说了免礼,大家才可落座。
别人都坐下,程卿只能站着,她要随时留意宴会的进程,站着的确比坐着方便。
何况她一个从六品的翰林院编撰,真要在这皇极殿内落座,也不知该把座位安排在哪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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