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这一病,几个儿子都蠢蠢欲动,何老员外舍不得孙女被人欺负,又硬挺过了那场病。
熬到今年春天,何老员外才可以下床走动。
后来程卿六元及第的好消息传回南仪,何老员外大喜,心情轻快了许多,身体也越来越好,如今才有陪何婉走这一趟的精力。
程卿也想回乡祭祖啊!
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,她难道不想风风光光回乡祭祖么?
可会试时就第一次毒发,得知自己仅剩两年的生命,程卿又岂敢把有限的生命浪费在回乡祭祖一事上!
几次起念,终未成行。
此时何老员外提起这茬,程卿也只有岔开话题,“您老也真是,一点都不服老,长巾贼作乱,你们就该在南仪等一等,苏杭的布商也能理解。”
何婉摇头,“就算不为信誉,新的商路也必须开辟,谁知长巾贼还要作乱几年,今年不仅是何家织坊的缎子运不出去,整个南仪,甚至是宣都府,都有大批布料滞销,布商暂时拖不跨,可布商不敢放开手脚收丝织布,种桑的,养蚕的,纺纱织布的,不知有多少人家要陷入困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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