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虽然分家了,大家仍然同属一族,仍是血亲。
程卿要是犯下大罪,二房很大概率逃不脱。
程卿没想到程知绪居然真的只有这一个要求。
果然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,因为自己太能折腾,程侍郎已经怕了她……这是个好兆头哇,程卿立刻得寸进尺,神神秘秘将程知绪请到一边。
“二叔,小侄有个疑问已存在许久,不知二叔能否为小侄解惑?”
“说。”
“小侄回南仪后,不止一次听说我爹少有才名,不到二十岁就中举,二叔可知我爹为何不继续参加科考?”
“……”
打死程知绪都没想到,程卿神神秘秘是要问这件事。
程知绪觉得程卿可能有什么误会,俩人外人面前演绎叔侄情深可以,他俩究竟有几分叔侄情,程卿心里没数?!
见程知绪冷了脸,程卿赶紧解释:“二叔,小侄绝非刻意重提旧事找麻烦,也不是指责祖母不分家财给我爹,当年的分家条件我爹自己都接受,小侄不会为了一点铜臭之物翻旧账,小侄是真的心有疑惑……南仪县的人说我爹分家之后远走,困于生计,早早谋了个小官入仕,小侄不太信这样的说法,我爹没从二房带走银钱,尚有原配夫人的丰厚的嫁妆,不至于连继续科考的银子都掏不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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