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先生目不转睛看着程卿,似在回忆,在怀念:“以前你不是这样,在江宁县见你,你还稚气的很。”
程卿叹气,“如果可以轻松,谁愿沉重?命该如此,我也很无奈。”
章先生皱眉:“你父亲去世前,有没有对你说过什么?”
程卿失笑,“家父忽然去世,家中一片慌乱,我生了一场大病,病好后发现自己忘了许多事。”
那场病,或许就是中毒。
因为中毒,‘程卿’的记忆有了缺失。
章先生还是第一次听说此事。
他怀疑程卿在骗他,但程卿看上去并不像在撒谎。
不过也说不定。
因为程卿撒谎时面不改色,对程卿来说,说谎就像吃饭喝水一样自然,她还说崔粮商是她爹呢,骗得别人团团转。
章先生不想再和程卿说话了,临走之前他告诫程卿,如果想要活下去,就老老实实别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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