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老头冷哼一声,走出了屋子,过了半晌,他又折返,扔给程卿一个瓷瓶:
“瓶里的药,你每月十四就服下,可抑制你体内的奇毒,不过治标不治本,若是两年内找不到解毒的法子,你最后仍然难逃一死……比凌迟更痛苦的死法,就是你的结局。”
程卿晃了晃瓶子,药丸在瓶子里叮叮哐哐响。
她打开木塞闻了闻,药香没闻见,倒有一股难言的腥臭。
“别闻了,不是解药,是毒,你敢不敢吃?”
“以毒攻毒么,有什么不敢的……”
程卿把瓶子收起来,立刻笑嘻嘻谢怪老头:“您虽然嘴上不饶人,其实人还真不错,放心吧,投资我绝对不会错!”
怪老头没说话。
程卿穿着中衣醒来,并不是谁有变态的喜好,怪老头给她准备了一池汤浴,让程卿穿着中衣下去泡一个时辰。
泡汤的屋子在卧寝隔壁,要穿过一条长长的甬道才到。
程卿摸着甬道的石壁,这里一点天光都见不到,照明全靠石壁上的烛台,难道铁匠铺老板带着她进了地下通道,就没有再出去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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