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冒犯了。”
看个伤口有什么冒犯的。
程卿刚觉得不对劲,婢女一个手刀敲在了程卿的脖子上,然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等萧云庭回来,已是人去楼空,除了污浊的木桶,案桌上放着一个玉盒。
再派人去看水牢,章先生果然也已消失无踪。
“世子爷——”
萧云庭冷笑:“府里有奸细。”
陶不言当初很顺利躲去了邺王夫妻的院子,事后毒杀了邺王后逃走,如果不是刚好被俞显抓住,陶不言在萧府简直是来去自如。
今日也是,萧云庭刚刚解完毒,邺王妃那边就闹了起来。
邺王还未发丧,邺王妃日日在灵堂悼念亡夫,这些天与萧云庭这边是相安无事,井水不犯河水。
支撑着邺王妃撑下去的精神动力,大概只剩困在京城未归的萧云沛。
邺王妃老实了这么多天,偏偏选在刚才闹事……她支开了身边伺候的人,试图撞棺自尽,因为这些天只吃点米粥素食,身体力气不够大,把自己撞晕在了棺柩旁,额头撞出了一个伤口流血不止,被换值的下人发现,赶紧禀告了萧云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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