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九被逐出师门时,已经再无其他选择,唯有奔着程卿给他指的一条道,闷头咬牙往前走。
胡小郎和邵宝觉得奇怪,不等他们去问,程卿已经放出了风声,谁敢替荣九求情,谁就和荣九下场一样。
这一下,整个县学都噤若寒蝉。
荣师兄一定犯了程师不能容忍的错。
众人不敢求情,想到往日到底吃了荣九那么多回酒,有几个胆子大的,偷偷摸摸去送荣九离开。
对这些人的好心,荣九并不领情,站在秦安县的城门处破口大骂:“什么六元及第的状元,就是沽名钓誉的伪君子,算我荣某人瞎了眼,你不承认我是门下学生,我还不认你这个老师呢”
得,这下把好心送行的几个学生也吓住了。
这也太猖狂了啊。
等荣九走了,才有人嘀咕,“这才是盐商家纨绔的本来面目吧,装了这么久,与我们不是一路人。”
秦安这么穷,县里最大的酒楼,曾被荣九批得一钱不值,让荣九窝在这小地方果然无法长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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