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蕾雅轻轻的点着头,了解到情况紧急的她也没有与肖恩多废话,即刻翻身下马,同时拔出腰间的锈剑,伴随着她眼眶中幽蓝色火焰一闪,右手中的短剑上再次燃起同样阴冷的幽蓝色火焰。
手臂用力一砍,火光在挥舞中化作一道蓝色的弧线,朝着血红色的墙壁重重地劈砍而去,硬生生在堵住洞口的墙壁组织上留下一道深深地剑痕。
噗呲、噗呲、噗呲...
犹如切砍在生物组织的声音顿时大响,不敢停歇的芙蕾雅小姐一连数十剑后,举着短剑,一脸呆滞望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的墙壁,浓浓的失望感飘散而来。
也不是说一点作用都没有,芙蕾雅小姐每一剑都能在墙壁上留下一道剑痕,只不过墙壁组织拥有超高的自愈能力,明明上一秒才留下的剑痕,往往下一秒就已经愈合了,更甚者到后面剑身还留在墙壁内,伤口就已经愈合了。
眼看着毫无作用的方法,芙蕾雅小姐不由无奈的耸耸肩,将短剑挂回腰间,迈着轻松的步伐,站立在肖恩身旁重新发起了呆。
话说芙蕾雅小姐你怎么看起来一点一不着急呢?
我们不是在逃命吗?
显然不只是我有这样的想法,就连身为她主人的肖恩,都忍不住质问道:“芙蕾雅小姐,你能不能认真一点,想个办法出来,我们现在的性命可不在自己手中。”
咔嚓!
芙蕾雅闻言侧着脑袋,直勾勾地盯着肖恩,同时眼眶中的火焰翻转,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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