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老您不必这么说,我也是猜测如此罢了,未必做的准……”林树憨实笑笑,他很佩服赵清秋的魄力和坦诚,毕竟如此一来,搞的好像赵清秋弱了他一筹似的,对一位久负盛名的神医来说,承认是需要很大勇气的,更难得的是他目光更多的是欣赏而不是其他。
赵清秋再次摆摆手,转向那孩子父母问道:“总之我赞同林小友的看法,娃娃的毛病应该是思念过甚造成,这种情志病其实最好的还是从问题本身入手,毕竟娃娃还太小,不适合服药。”
“可是……赵老神医,这也天荒谬了吧,我家宝宝才两岁啊!”周围议论声更甚,孩子的父母自然不敢轻易质疑赵清秋,很是不解的问道。
“林小友,你前面判断那位病人跟妻子不够亲近的思路也很好,不妨再推断下,这娃娃到底是因何引起的思念过甚?”赵清秋颇有些好奇的把皮球踢给了林树。
林树呲呲牙有些无奈,这种事可不是病理范畴啊,只能从常理上去考量,想了想他才问道:“两位,我想知道你们最近可有搬家之类的,或者是不是家里人员有什么走动变动了?”
那对夫妇猛然怔住,妇人下意识道:“我妈最近回老家了,宝宝出生后一直是她带的,都顾不上老家,最近才回去的,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别紧张,只是推测而已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孩子应该就是想念外婆了,毕竟原来一直是外婆陪伴着,他习惯了,现在自然很不适应,最近你跟家里联系时,他是不是精神稍微好些?”林数憨实笑着,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夫妻俩下意识对望,男的脱口而出道:“这么一说,好像还真是这样?我说小子,额不是,小大夫,你还是个会看事的先生?”
“没有的事!”一不小心被当神棍了,林树赶忙道:“只是个猜测,想验证到底是不是这个引起,让孩子见见外婆应该就有分晓了,试一试总归无碍。”
“有道理有道理!”男的也不那么气恼了,忙不迭的对妇人道:“那咱们拿了药就回老家好了,反正宝宝还没回去过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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