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林树稍微打量那对男女,有些纳闷的询问道,这俩人瞧着眼生的紧。
“林哥,这是附近的邻居,说是被咱们酒坊熏病了,联合附近居委想让咱们把酒坊搬走再给他们赔钱。”遇到这种事的,常金福两口子实在有些乱分寸,刚子却是轻车熟路。
“哦!病了啊?”林树转眼朝那当头两人笑道:“不打紧,我正好是个大夫,病了我给你治,保证治好之后让你们活蹦乱跳跟个好人似的!”
“怎么说话呢你,我们本来就是好人,骂谁呢?你说你是大夫你就是大夫了,而且这也不是病不病的事,是这酒坊太熏人好吧!”那戴着眼镜的男子不悦说道。
林树咧咧嘴道:“别心虚啊,我又没说你是坏人,另外我还真是大夫,培元堂的挂着名呢,各位街坊邻居应该也有认识我的吧?在下林树,各位乡亲父老抬爱给了个林小神医的名头!”
周围顿时有人响应,林树如今在镇上知名度可不不算低了,而这时那对男女却面色微微变化,不过随即男子扶扶镜框道:“你是大夫就更好说了,应该知道酒糟之类刺激性太大,对人体是有损伤侵害的吧?明知道这样还张罗着在居住区酿酒,安的什么心啊!”
他这么一说,人群顿时有些面色古怪,常家的酒坊很早就有了,这周围又都是些老街坊,大家其实骨子里早都习惯了,甚至常家重开酒坊还让他们有些缅怀过去呢,更何况如今酿的酒那叫一个香啊,是真的酒香浓郁啊!
但人的心态就是这么奇怪,原本大家觉得只是酒香浓郁,可听了男子的话,除了好酒的男人们之外,很多妇人都觉得,哎哟可不是嘛,酒虽然香,但实在是有些刺激了,闻多了难保会有啥害处。
有了这样的想法,众人看向林树的眼神都不对了,不少相熟的邻居甚至开始责怪起常金福两口子来,老实巴交的两口子被说的红了脸都快不敢抬头了。
林树眯眼笑着看着这一幕,等人群稍微安静些了,才突然问道:“咱们是第一次见面吧?我说我是个大夫,可我没说我跟这酒坊有什么关系啊,你怎么知道酒坊是我张罗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