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树搓搓脸,反倒觉得迟忠强兄弟俩还好些,毕竟他们只是远亲,而且是顺水搭船而已,其恶远远不及张家和杜家人啊!
“关于独味轩,还有什么隐秘的事没有?”林树抛出最后一个问题。
迟忠强认真想了想,摇头道:“没了,无论张家还是杜家,都是不管不顾敛财而已,他们懂个屁的经营管理,独味轩早就再走下坡路了。”
“你看的倒是通透!”林树嗤笑,掏出一个小瓶子放桌上道:“这里面是解药,入睡之前服下就好,然后,咱们也两清了。”
迟忠强面露激动,却没敢直接去拿药瓶,嘴唇哆嗦了一阵才道;“林大夫,你真的放过我?”
“你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但也受到惩罚了,离开新安之后好好做人吧,天理循环报应不爽,做坏事早晚会倒霉的,走吧!”林树意兴阑珊的摆摆手。
对面的迟忠强挣扎良久,才惨笑着拿起药瓶,深深鞠躬之后,一言不发的准备离开,可他到了门口,突然又有些紧张道:“对了林大夫,还有一件事,那个商会守护者,后来找我打听过你……”
这倒是意料之中,林树想了下道:“关于那些人,你还知道些什么吗?”
迟忠强使劲摇头,不知出于什么念头,苦笑道:“不敢隐瞒林大夫,我告诉那人你的情况了,我实在怕死……”
“走吧,离开新安。”林树摆摆手,并没有责怪他,实际上他最后能说出这件事来,就值得被原谅了,林树懒得再跟他计较,也没意义。
迟忠强再次躬身,不知道是道谢还是道别,随后便匆匆下楼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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