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树点头笑,赵元川立马乐呵呵的提着酒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,估计是忍不住先去偷尝尝了。
提着剩下的酒,林树正了下衣服,这才抬脚走向后院正屋,严格说起来,赵老现在是他师父,也是最亲近的长者,态度一定要端正的。
“师父,我酒厂新酿了些酒,带过来给您尝尝!”自知有段时间没来学习接诊了,林树心虚,上来先卖乖。
赵清秋已经八十多岁的人了,依然耳聪目明,这会正看医书呢,闻声却头也没抬,跟没听到似的。
林树咧咧嘴,乖乖进门把酒放桌上,安静等着受训。
盏茶工夫之后,赵老爷子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医书,想要喝茶发现杯里空了,林树很有眼力的上前斟满,还特意悄然加了些灵气,热气腾腾。
“你这孩子,这样让我还怎么说你?”喝了一口觉得莫名比平时好喝,赵清秋只当是打心眼里喜欢林树爱屋及乌了,板着脸说了句。
“我是有段时间没来了,可也没落下学习,每天都挑灯夜读呢,真的!”林树乖巧的模样跟对外人时判若两人,堆着笑答道。
赵清秋再喝一口茶,叹口气道:“不落下就好,拳不离手曲不离口,老话的道理总是没错的,虽然就算你止步不前也少有人及了,可终归别浪费了这份天分。”
“师父教训的是!”林树继续卖乖:“实际上我家里有个病号呢,还在治疗中,情况稳定。”
“那就行!”听到这个,赵清秋彻底放下心了,招呼道:“别站着了,赶紧坐下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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