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仁脸色凝重了些,喝口酒摇头道:“不只是灵根,如今的天地跟以前不同了,就像是二月惊蛰的雷声过后,有些东西在苏醒。”
林树不解,戚仁随即笑道:“这些你不用理会,只知道,这大概是近五百年来,最好的一个时代,要努力啊小树,只有我们努力了,才能不让它变成最坏的时代……”
“我靠仁哥你突然好哲学好深邃,我怎么完全听不懂!”林树真有些震惊了,觉得戚仁今天的话有点多,而且特别深邃。
“哈哈,酒喝的有点多了!”戚仁大小,一抹嘴放下酒坛道:“不能再喝了,等下次再来找你再喝个痛快。”
“额,仁哥你不是要走吧?”林树赶忙道:“别啊,再住一段时间呗?”
“不啦!”戚仁起身,高大的身形在夕阳下拉出好长的影子,“在你这太安逸了,舒坦是肯定舒坦,可太舒坦了不好,刀会生锈的。”
见林树有些不舍,他笑道:“我得到传讯,有些事情要去做,好好修炼啊小树,希望下次见面你已经是金丹了,跟万宝阁合作你也应该遇不到啥大点的麻烦,所以只要自己谨慎些就好的。”
“走啦小树,保重啊!”戚仁憨实笑着直接朝院门口走去。
林树没一点心理准备,愣愣神才反应过来,冲着门口依依不舍道:“仁哥,你起码多给我留几枚刀符再走啊!”
“外物依仗太多,会消磨你的道心的,加油,我看好你哈!”戚仁的声音越飘越远,很快就彻底没了动静,竟然真的这么走了,干脆的跟他的刀意一样,毫不拖泥带水。
林树在院子里枯坐到夕阳西下,突然有点不适应老宅里的静悄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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