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没有的事,你别胡说啊!”齐琉玉脸色彻底变了,被戚仁的灼灼目光鄙视的有些闪躲。
“好啊,我说你上次回来之后,给老头子准备的酒怎么好像少了一坛呢,原来真少了,还是是被你偷走带去了南边!”叮当突然醒悟,气道:“齐琉玉你完蛋了,我要找老头子和大师兄告你的状!”
齐琉玉彻底心虚了,连忙道:“别啊小师妹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哎不对,小子你特么算计我?!”
他突然回过味来,指着林树怒道:“你从一开始就猜到我想要原浆酒了?故意不给我恐吓的机会,后让我把真正目的说出来是不是?”
“呵呵瞧齐师兄说的,哪有的事,我还真以为你想帮我来着,原来是想坑我啊,啧啧,真是人心叵测!”林树乐呵呵说着。
“叵测你妹!”齐琉玉大怒,想了下气恼道:“我明白了,刚坐下的时候就不该问你酒的事,这点小错也能暴露?你小子有毒吧!”
“我这么憨厚老实淳朴善良,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,不过齐师兄还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心不古财迷扒皮,佩服佩服。”林树朝戚仁身后躲了下,眉开眼笑。
“混蛋啊!让开让开,我要跟着小子决一死战!”齐琉玉怪叫道:“我的发财大计啊,差一点,就差一点啊,里里外外不知道赔了几百万几千万啊,小子我跟你拼了!”
这次不禁戚仁拦在林树身前,连叮当也咬牙切齿的挡路:“你还好意思的,想仗着半步炼神境欺负个御气境的散修?齐扒皮,真是耻于与你同门!”
齐琉玉完全不在意她的指着,估计早就习惯了,见又动不了手,他仰天长叹道:“终日玩鹰,竟然被个麻雀啄了眼,这特么算怎么回事啊?”
越想越气恼,他跳脚指着林树道:“小子,你竟然敢算计我,从一开始我说让你背上还不清的债,你就怀疑我要坑你是不是?再加上问你酒,你一步步的假装担心感激引着我把盘算兜出来,然后才叫他们俩过来,混蛋啊,我还当你真被唬住了,竟然中了你的圈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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