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一件,你认为最糗的糗事!”
邢龙忽然哭了,捂着脸,声嘶力竭,鼻涕眼泪一起滚落:“我年轻时,曾经当过舔狗!”
“啥玩意?”周言惊了。
“呜呜.....我和她说,听说你怀孕了,孩子的父亲不在,没关系,你生下来吧,我可以和他姓。”
“卧槽!!!!!”
“那她说啥了????”
周言感觉头皮都麻了,这特么也太?
这哪里是舔狗,这特么是舔王之王啊。
此子恐怖如斯!
周言是真没想到,一向张狂无比的财阀大少,竟然也曾给人当过舔狗。
“她说我不配!!之后我哭了半个月,性格也变了。我以前不这样。”邢龙抽泣,抹着眼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