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想拒捕?”着便准备伸手招呼士兵,武力拿下“慕言”。
“自然不敢,只是我还未想明白,我如何得罪了你,要将我这般?”“慕言”明知绝无生还的道理,临死前也要问个明白。
“当年玄河的水没把你冲走,真算你命大!我与贾尚书一手策划的玄河决堤,没把你难住,反而把我户部大半暗子给拔了去,也不知你是好手段还是好运气!”他伸手拍了拍慕言的脸颊,宛如对待一个阶下囚。
“原来当年与贾尚书合作的人便是你,没把你查到还真算你命大。”“慕言”冷眼相对。
“既然你都要死了,我便让你做个明白鬼。你可知当年盛极一时的京都流感?”完便嘿嘿地笑了起来。
“流感疫情也是你们手笔?真当自己是大罗神仙不成?”“慕言”讽刺道。
“流感疫情自然控制不得,但做得像流感疫情便好了!我偶得一种西域奇药,无色无味,服之便会咳嗽不止,但并无性命之虞。龟甲国中多打井取水,源头我早已探明,只需得往那源头里撒上一些药粉……嘿嘿,这治咳疾的枇杷膏便能大卖特卖了!”
“并无性命之虞?那皇上和李丞相是如何死的?”“慕言”忍不住追问。
“我本也只是想卖些枇杷膏赚点甜头,却多亏了贾兄的高招啊。皇宫中的用水,是每日去城外现取的雪融水,只要加上些不同的“作料”再买通御医,他就算有千百条命,也得死了!那李丞相更容易了,他酷爱饮茶,每日午后必去一家茶楼品上一个时辰,买通那里的二,岂不是轻而易举?这一举除了李丞相和皇上,再扶植幼帝,下岂不尽在我手!偏偏啊,偏偏你个祸患总是出来挑事,想做人民的大英雄?”他发了疯似的笑起来,前仰后合之状十分滑稽,笑到竭力了,又稍稍靠近“慕言”,轻轻一笑,那副丑恶嘴脸明晰可见,“知道吗?英雄也会死在权力手下。”
“慕言”既然已经知晓了自己想知道的所有事,便不再反抗,伸出双手服从命运。
蔺丞相的声音又从耳边响起,“想做英雄?就让你看看如何一夜之间变成叛贼!”,他的声音尖锐刺耳,让志之相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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