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匹夫你休要猖狂!阴曹地府里有我一个,定然也有你的位置!人间仇未尽,黄泉再来报!”“慕言”恶狠狠地盯着贾尚书。
贾尚书倒也宽容,他后退了几步生怕被“慕言”咬了,“哎呀,我真害怕。不过我宽宏大量,念在你即将一死,还有什么话便都出来吧。”
“慕言”仿佛泄了气一般低下头去,喃喃自语道:“还有什么话……?要吗……?”
边的乌云也识趣地围了过来做起了布景,不时几道雷声交错,宛如边擂鼓。不一会儿片片白雪落下,落在了龟甲国,也落在了“慕言”的肩头。
“慕言”微微侧头看着肩上的白雪,仿佛想起了什么,遇到他时的雪,爱上他时的雪,别过后的雪,片片交织点点缠绕,她不由得脱口而出,“晚来……欲雪……”,其声一出,如泣如诉。边的飘雪像是应了她的号召,成群结队地往人间赶,想为她做一面盾牌,却不知公的眼泪凝冰才能成雪,打在人们身上却是不好受。
她望着空痴痴地着,“能饮……一杯无?”,眼角便落下了一颗冰晶,也不知是雪是泪。全城的百姓围观着,却被这白雪压得寂寞无声。只听得雪落下的声音。
贾尚书回过神来,一抽篓子里的斩首令,愤怒地摔在地上,“行刑!”
一旁的汉子举起寒光熠熠的弯刀,深深含了一口烈酒在喉,往刀上狠狠一吐。喷出的浊酒一碰刀身也渐渐化作冰晶。
这时“慕言”疯了似的笑了起来,那声音时而化作老人时而化作幼儿,时而俊朗,时而清冽。同时在她的眼前也划过了千百年的妖身记忆,虽变化万千终是无一留情。“慕言啊慕言,我千面狐来一生,却是爱上了你个蠢家伙,这辈子吃不得你的赤子心,下辈子……你可得给我留好了!”
话音刚落,那汉子举着弯刀便从她脖颈处砍去,随着刀光一闪,白雪成红。却……不见她的尸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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