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言心想此人定是来此巴结,生怕自己得势刁难,也有结党营私之嫌。于是又出言刁难,“你是来于我赔礼道谢的?那便跪下磕三个响头!”
谁知那贾郝仁也是个爽快人,连忙下跪,砰!砰!砰!三下响头便磕完了。事了又晃晃悠悠地站起来,揉着额头痴痴地笑。
慕言虽与其不睦,可对此人脾性也是深有了解。他虽是个趋炎附势的人,可远远没有不要脸到这种程度。
看到慕言不发一语,贾郝仁又抢过话头。“慕尚书无需担忧,我此来非是设计陷害,只是皇上观你我关系不睦,特叮嘱我要好生相待。过去六部如一盘散沙,皇上早已看不过眼,如今国情好过之前,自然当把六部拧成一股绳,互帮互助才能治国安家!”
慕言忽地想起一件事,便问起贾尚书,“您可曾记得,当初我还是个县令之时,您对我过一句话?”
贾郝仁一挑眉毛感觉事情不对,“什么话?”
“您当初……”慕言咳嗽了两声,学着贾郝仁的样子道,“我就是死了!被玄河的水冲走!我也不会与你这样的人结交!”
贾郝仁一扭头脱口而出一句“真香!”又一回头满脸笑意地望着慕言,“我您这菊花!真是上品!真香!”
慕言瞧着他这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,定是问不出什么了,收下了赏赐就匆匆打发了贾郝仁。他望着满院的赏赐不知如何是好,此时环儿从一旁挤了过来,望着这些赏赐也有些发愣,金银玉器、绫罗绸缎数不胜数,看久了还真就让人有些眩目。
环儿揪了揪慕言的衣袖,“老爷,咱们这下……可算是发达了?”
慕言抽出手,“你去外边请些人过来一同收拾,而且大丈夫立世当为家国百姓,以下为先,还谈什么发达不发达,就算清贫一如既往,也该秉持这样的信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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