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月间,阿言随着张先生读书颇有长进,不仅记性大增,先生考校篇目,阿言往往倒背如流,对于一些文人墨客的传世篇章见解也颇为独到,张先生只道是他回去后苦心钻研没有多问。
这日边又飘起了大雪,原是时节已入深冬。阿言从私塾离开,望着一村子银装素裹的样子很是喜欢。半道上听得有人叫卖,原是街边卖酒的贩。“阿言、阿言!这边瞧瞧!”
阿言冻得手直往袖子里缩,“怎的?你又整出什么新花样了?”
贩听了不太乐意反驳道:“我见你冷成这样才叫住你,来壶酒暖暖身子吧?”贩见了阿言犹豫的样子,“放心,平日里你帮了我这么多,不算你钱。”
阿言听了便是欣喜后又思虑一番道:“你这火炉也借我一用如何?”
“这可不行,这大雪我还靠它挣钱呢。”贩摆摆手表示拒绝。
阿言却没理他,扔了些散碎银子便抱着火炉跑了,怎么叫也叫不住,贩只好摇摇头作罢。
回到自己破陋的草屋,在这漫风雪的气里显得摇摇欲坠。轻轻将门推开,屋顶上的雪又抖落了一些到自己的头上,显得有些狼狈。玖玖见了他这副模样也在一旁偷笑。
阿言却并不在意,把火炉在桌上摆下,把刚得的缸酒摆在火炉上慢慢温热。
“玖玖,今日张先生教了一首诗,我觉得很应景。”他故意话一半便不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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