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亚彤干笑两声:“我上了卫生间后,一时睡不着觉,就出来走走。”
“哦,那你拿着手机做什么?”原子庆声音开始冰冷,这些天他发现他时常在四下无人时鬼鬼祟祟地不知在干些什么,他一直仔细留意着,但都未发现珠丝马迹。今天他终于逮到她的小辫子了,怎能再放过她呢。
于亚彤心虚地低下头,干笑道:“我想念以前的朋友,就打电话给他们---”
原子庆毫不客气地打断她的话:“都这么晚了,说不定他们都睡下了,你这样打过去,岂不是饶人清梦?太不礼貌了吧。”
于亚彤见他这么不给自己面子,不由心底恼火,但她是心虚的一方,使气也使的理不直气不壮,只得恼怒道:“大人的事,小孩子不必管。我要去睡觉了,晚安,子庆。”
“等等!”原子庆拦住她的去路,狭长的眸子迸出冷冽的光茫,“义母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这些天我一直发现你一直鬼鬼崇崇地打手机,你是不是有事瞒着义父?”
于亚彤心头剧震,心虚地看了他一眼,很快又低下头去,她与浅乐通话的事,被他发现了?这下子该如何是好?
她虚张声势地道:“子庆,你太没大没小了,居然来质问我?”
看到她蓦地变了颜色的脸,原子庆更加证实了自己的猜测,她果真有事瞒着义父,半夜睡不能着觉,偷偷摸摸起来打电话,除了那种想法,他实在想不出其他理由。他想起这些年义父替她的付出,而她却一直阳奉阴违,不由替义父不值,于是他冷下声音,声音冷厉:“我尊称你一声义母,是看在义父的份上。这些年义父为你所付出的,我都看在眼里,你实不该这样辜负了义父对你的爱。”
他到底在说什么啊?
于亚彤愕然地看着他气愤冷冽的俊脸,小小年纪,已有不容小觑的威严,这番声色俱厉的话从他口中说来,活脱脱龙应扬的翻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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