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运城心里很难受,原子庆的挑衅倒还在其次,最重要的是,于浅乐说的那番话:“你胡说八道,我哪有爱上他。”
心里狠狠一抽,难受和失落激出了他心底熊熊怒火,他把原子庆当成假想敌,泄愤似的,出手毫不留情,形同疯虎。
原子庆恰好相反,他的拳头也是泄愤似的朝风运城身上招呼,虽然于浅乐没有承认她爱上风运城,但他是何许人,当然清楚这是女人一惯的口是心非而已,不由心底绝望,瞪着风运城,如同抢了老婆的情敌,招招制命,毫不留情。
一个是失望中激起的怒火,一个是绝望中升起的嫉火,这一场战争,直打的风云变色,天崩地裂。
围观的同学兴奋的摩拳擦掌,可于浅乐却暗自忧心,这二人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,二人虽然还未分出胜负,可是脸上身上都已带伤,尤其看到原子庆一个抬腿,顶向风运城的腹部,不由心中一紧,那一顶之力,肯定很痛吧。
风运城不甘示弱,很快也还以颜色,但原子庆身形飞快地向后空翻,闪过他那一击,风运城趁势追击,他的腿凌空而起,狠狠扫向他的头部,另一腿已呈绞型闪电朝原子庆另一边脸部扫去。
于浅乐知道这个招式,这个招式完全在空中完成,前一腿攻击,另一腿进攻又带偷袭,这一前一后的攻击,反应慢些的人就算躲过了前一腿,但决躲不过另一只夹泰山之威的攻势。
于浅乐曾与表妹楚怜儿练过一年多的粗浅把式,多多少少明白武学原理,虽说一般练武之人都用这种攻击对手,攻与袭并济,但那只是用拳头,并且是在地上,如若换成腿,又身在空中,那么难度就加大,一来要有腿劲,二来要有闪电般的速度,二者其中一项没有做到,就前攻尽弃,遇上旗鼓相当的对手,反而会被制肘。
她见风运城使这种招式,不由暗自吃了一惊,如若没有多年的功夫底子,是不敢随意偿拭这个功作的。
风运城才多大年纪,能把这招使好么?
这场内的比斗写起来慢,但也是一个瞬眼的功夫,只见风运城凌空跃起,双腿由下朝上,以横雪千军的气势朝原子庆扫去,原子庆动作不慢,他双腿徒弯,如弹簧般向后跳起,一条腿已扫向风运城。
但他动作却慢了一步,风运城一只腿已堪堪扫到他的脸部,原子庆挡下他前腿一击,风运城另一条夹着呼呼生风的臟已扫向他的另外半边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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