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迫不得已,没人想去赌那一点未知的可能性。
scout摘下自己的黑框眼镜,合上眼睛用修长手指揉捏着自己的鼻梁。
他想起了去年夏季赛决赛,当时也是自己首发上场连输两局。
那时还有带伤上阵的胖将军生死局上场给他擦屁股,尽管最后输掉了决赛但也帮他吸引了一部分舆论压力。
可现在,老前辈胖将军已经回到祖国母亲思密达的怀抱中,EDG的中单就剩他一人。
“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”身为这支队伍当之无愧的领袖,厂长站了出来,“咱们不是没有退路,以我们现在的实力,打冒泡赛也能进世界赛!”
厂长说这话很有底气,这是他加入EDG的第四个年头,之前三年他从未缺席过世界赛。
他相信今年也不例外。
iboy看了一眼墙上的表,跃跃欲试情绪非常乐观,“晚上7点,轮到咱们表演了!”
新人玩梗缓和了休息室原本阴霾满布的紧张气氛,鬼脚七斜眼乜了自家长相酷似比目鱼的ADC一眼。
不过这种时候他也不是个扫兴的人,要是玩自己的梗能让队友状态调整过来,厂长不介意这样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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