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发挥失常”这四个字，苏心甜的脸上一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会听不出来这话里的讽刺味道？

        还有，白雨薇嘴上说一定会珍藏，但她根本就没打开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，谈何喜欢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，不过是说给外人，尤其是慕夜霆听的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心甜握了握拳头，嘴唇微抿，没有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，慕夜霆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苏心甜的表情，立即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那是什么意思？薇薇已经谢过你了，她今天过生日，就一幅不值钱的画而已，难道还得对你感恩戴德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白雨薇的身边，一手揽过她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霆，别这么说，这是白小姐的一番心意，不能用钱来衡量。再说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雨薇扭头看向慕夜霆，随手把画筒放到一边，亲自帮他整理着衬衫领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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