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老佃农脸色瞬间惨白,头磕得更加勤快。
一边磕,一边求饶道:“公子开恩,求公子开恩,小人是田庄的老佃农,一辈子本本分分,从来没出过错,这次惊了公子的马,是小人该死。
小人甘愿受罚,可小人家里实在拿不出一百两银子,公子你在打我几鞭出出气,不,二十鞭,只要公子你能出气高兴,你打我多少鞭都行。”
佃农身份低下,替林家务农耕种,一年忙活到头,也就勉强够养家糊口,把家卖了,也拿不出一百两银子陪给灰衣少年。
“老李也太惨了,怎么会碰上这种事?”
“打也打了,自己又没有受伤,怎么还要人赔钱。”
“小声点。这可是杜管事的儿子,你不要命了。”
......
四周响起各种各样的议论,同情害怕的是大多数,愤恨不满的终究是少数。
即便在愤恨,也不会有人出面帮老佃农说话,当面得罪灰衣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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