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旷的武坪上,只留下杨丰一个人咬牙坚持。
“父亲,这次林乐主动送上门,为什么不直接除掉他,一劳永逸?”
刚在石椅上坐下没多久,林永寒突然面带杀气地问道。
林长槐一点也不惊讶,淡淡说道:“永寒啊,你还是没看透林家的局势,一个炼体境的小辈能有什么威胁,在这里除掉他,林长柏他们还不得马上拼命。”林永寒不服气道:“可父亲,我总觉得林永谦父子碍眼。”
“不就是一个林永谦和林乐父子么,如今不过是一对武道上难有成就的废人,势单力孤,又有何惧?”
林长槐不屑冷哼,“我们这一脉,有你,有你哥,还有小泽他们三人,可以说潜力无穷。
时间一久,你们武道修为起来,林长柏一个后天圆满武者将不足为虑。
到时,所有仆从供奉要想维持地位,只能依靠我们这一脉,那时在谋家主之位,便是人心所向,大势所趋。”
这就是林长槐的想法,比阴谋更可怕的阳谋。
对林永谦和林乐父子而言,这几乎是一个必死之局。
毕竟我占据潜力优势。而你们天赋上限如此,能耐天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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