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景看着林鹿,她的表情,冷漠又决绝,他不死心地盯着她,却又怕会在她的眼神中察觉到厌弃,他避开眼神,拿起外套,推开门,离开了。
最后一道光线的侧影里,离开的男人神情落寞,林鹿的心差一点就动了侧隐之心,差一点就对他妥协,差一点就说服自己:
不管司景的爱有多认真,也不管在一起后多久会分开,我们什么都不要想,至少现在你喜欢我,那我们就在一起。可是她不想,她不想他们清浅的开始再无所谓的结束,因为面对的那个人是司景,她在感情里一点都不潇洒。
我害怕,我真的害怕害怕七年前轻浮的爱,七年间消失的爱,和此时随意的爱给你带来的伤害。如果可以选择去爱,那我又怎会,强忍炙热,冷言相向。
不是不爱,而是不能爱……
司景从林鹿家里出来,一番苦笑,他司景今晚上又一次被林鹿嫌弃的死死的。
一个人回去的路上,他没有走地下停车场,他从公寓大门出来,沿着马路走回去。
孤寂的身影在月光下格外清冷……
他想感受凉风,感受冷月,想让自己更清醒,想让自己捋顺和林鹿之间一直以来说不清理还乱的误解和盲目,想让自己下次站在她面前时,可以一次性讲清楚所有用了心的等待和动了真情的爱。
喜欢了近十年的女人才争取几次就轻言放弃,他就不是司景了。
他也经常想,到底什么时候,什么事情才会让他心甘情愿地彻底放弃呢?大概是林鹿真的拥有一份幸福又知足的感情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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