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鹿小口小口吸着牛奶,过了好一会儿,她忽然侧过头:“司景,你会跳舞吗司景愣了下,随即反应过来:“不会啊。”
他故意逗她:“你也打算嫁一个擅于跳舞的人吗?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。”她摆了摆手,急忙澄清道,“我就是随便问问。”司景没说话,笑着看着她。
她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,半响耸了耸鼻子,肩膀垮下来,小声说着:“我就是觉得,你刚刚说的那个女孩子太傻了,我不会非要嫁给一个会跳舞的人的。”
“两个人都一样有什么意思,不一样才好玩啊。”说完,她又偷偷看了司景一眼,试探着求证,“对不对?”
我不会非要嫁给一个会跳舞的男孩子,你也不会非要娶一个女博士。
对不对?
林鹿收回视线,装作随口说说的样子,一颗心却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深夜里风大寒重,林鹿靠着意念也不过再撑了个把小时,生理上的困倦再次装来,剩下的路程里,她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那种老弱病残,全程都靠司景扶着。
好不容易爬到顶峰的时候,她几乎已经完全感觉不到自己双腿的存在了,汗水打湿头发贴在额头上又黏又湿,毫无形象可言。她也顾不上整理,整个人缩在羽绒服里又累又困,意识都有点蒙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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