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校长从意外中回过神来，盯着他问：“这件事，你想怎么保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景想了想：“以后任何一次校内考试，保持全级第一，任何一次市级联考，保证全市第一。如果落到第二名，不论原因，我会即刻和她中断往来，一心学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倒很有自信。”教导主任看着他，语调颇有些耐人寻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景笑笑：“请几位老师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校长没说话。他盯着他脸上的笑容，正斟酌说辞，又听见他开口道：“今年是我入学明礼的第三年。入学以来，各科老师和学校很多领导都对我照顾有加，给了我很多帮助。同学们也都很好，能处在这样融洽又上进的环境里学习，我很荣幸，也很珍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这份感情，我愿意全校检讨，并且承诺今年高考成绩出来后，我答应学校放弃了竞赛生寒假集训，也愿意承诺，只以明年的理科状元为目标，让出一个保送名额。所以，希望几位老师能在这件事上宽容些，不过多干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微笑着说完的这些话，却成功地让刘校长脸色微微僵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导主任微微有些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教学时间不算短，可因为种种原因，从未带过重点班。因而，也从未见过尖子生和学校谈条件这种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智地没去看刘校长的脸色，装哑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刘校长笑了：“你应该明白，我们找林鹿谈话，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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