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爸妈妈没有把我送人,只是让我给我姑妈当儿子。”乐根有些不高兴了,“对了,你们叫我平安吧,乐根这个名字我不习惯。”
“为什么,你不是叫乐根吗?”我有些奇怪。
“平安才是我的名字,乐根是他们昨天给我取的,我不喜欢。”他有些失落的说。“我觉得乐根挺好,我们都叫了你一天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平安都叫了八年了,我能习惯吗。”乐根有些生气。
“我们还是喜欢叫你乐根。”我发现我也是头倔驴,就像奶奶说的那样,有时候非要去顶南墙。
乐根这会真生气了,他扔下书包,一个人在前边走。
我只好捡起书吧,自己背上,因为大伯和大妈交代我,让我带着乐根去上学,我不能让他把书包丢了。我发现乐根的书包里有两个白面馍,比起奶奶每天给我装的那黑得像驴粪蛋一样的黑面粱,这两个白面馍让我直流口水,但是我不能吃,那是乐根的,但是背着这样的美食,却又不能吃,一路上对我是多么大的考验,我几次把手伸进书包,去捏捏那两个白面馍,我发现自己也是没出息透了。
到了学校,我把书包交给乐根,老师安排乐根和乔喜梅坐,也就是坐在我身后的那排。
乐根虽然比我大一岁,但是他特别爱发脾气,爱使性子。放学的路上因为一点小事,他又把书包扔了,我只好再替他背回去。我真不明白,他怎么可以舍得把书包扔了,于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,我宁可把自己丢了,也不会把书包丢了。
一连三天,他都是扔书包,第四天,当他再次扔了书包的时候,我捡起来,看着他在前面走远了,我从书包里拿出了大妈给他准备的白面饼,我拿了一个,把另外一个掰开,给来望和乔喜梅每人一半。
“快吃,别让他看见。”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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