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随之又听到奶奶的一串屁声,我不知道那仅仅是一串屁,还是奶奶又拉在裤裆了。
“奶奶,你不会又拉裤裆吧。”我警觉地提醒道,“要不你也像弟弟那样睡在沙土袋里,这样就不怕拉裤裆了。”
“老婆子,照黄毛说的办,咱以后也蹬沙沙。”爷爷噗嗤一声笑着说。
奶奶开始做饭了,我明显感到奶奶没有以前麻利了,我跑前跑后地帮她找东找西。 。烧火更是我全权负责,这在以前奶奶几乎很少让我插手,有我的帮忙,饭倒也做的顺利,做好了饭,我就给妈妈端过去,她吃完后我再把空碗收回。
弟弟出生,是添丁了,但我感到家里十分冷清,因为爷爷和奶奶也都是忙完必要的活计后,他们就躺在炕上休息,以前进进出出的家门,现在只有我一人,仿佛我就是搅动这些空气的转动轴一样,以防它们凝固。我虽在院子里和铁锤、灰子玩耍,但时时被他们叫道跟前。
“平子,拿沙土来。”是妈妈。
“平子,给奶奶提一筐柴来,我要烧炕了。”是奶奶。
“平子,给驴再喂些草。”是爷爷。
······
总之,我整天忙个不停,偶尔和来望玩一会儿,回来后,妈妈就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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