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湿透了,”急忙帮我解裤带,但是裤带很紧,妈妈心疼我,拿来一把剪刀剪断了裤带。
“你不会用刀子割断。”妈妈帮我脱掉裤子,一把把我抱到热炕上,给我盖上被子,随后提起那已冻得硬邦邦的裤子对我说。
“我想到了。。但不想割断裤带。”我说。
“明天给你买个帆布裤带,带扣子那种,这样就不会解不开了。”妈妈说,我的湿裤子,立在墙角,它尽然就像两条腿一样站在那里。
随后,妈妈把炕烧得更热了,把我的湿裤子放在炕皮上,因为明天我还要穿着去上学,所以今晚必须烤干。
第二天,裤子烤干了,妈妈的确给我买了帆布裤带,非常漂亮,我反复试了几次,很好用,于是,我高高兴兴地上学去了,此后再也不用担心会尿裤子了。
我可能是同学中间最早使用帆布裤带的,这种裤带在那个年代,算是比较时尚的,一般只有年轻人才会有,而我这么早就拥有了,每当有同学羡慕地问我时,我也会骄傲地向他们展示一番,但我并不想提起,我为什么才拥有,这就像有些人一样,只说自己过五关斩六将。
严寒使得很多同学的手上都长了冻疮,有些耳朵,甚至脸上都长了冻疮,比如来望,脸上都冻的流黄水了。但是,全校三十多名学生,没有一个人因寒冷请假,我想,即使下冰刀,也不会阻止我们上学的步伐。
【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】